谢承璟在想什么,叶昭昭不知道。
为了安男人的心,她只好回握了一下男人的手,表示自己没事。
叶奎的目光在女儿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上巡视了几圈,终究还是没忍住,先开了口:
“你……你们这些年,在汴京过得可好?”
说完,自己都觉得这句话问得像句废话。
叶昭昭端着茶盏,指尖在温热的瓷壁上轻轻摩挲,语气不咸不淡:
“托父亲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叶奎双手搓了搓膝盖上的衣料,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许是被这过分疏远的氛围堵得心头发闷,想尽快拉进父女之间的距离,他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点熟稔的、长辈对晚辈的口吻:
“我听说了你在汴京做的事,什么饮子摊、食铺……”
“抛头露面地做生意,到底是有些不像话,你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,如今姑爷又官复原职了,也该收收心,别再去做那些——”
“岳丈大人。”这回,是谢承璟直接开口打断了他。
青年的面色沉下来,带着股风雨欲来的威势。
这样的神情,很不该是面对岳丈时的,可他实在忍不住。
是他登高跌重,才让妻子不得不跟着他过苦日子,这已经很让他心中难受了,叶奎千不该万不该,用妻子的生意来指摘她。
这比直接指着他的鼻子,骂他没出息不能给妻子安稳的生活更让他揪心。
不论叶奎是因为不想得罪自己而刻意贬低妻子,还是想着摆父亲的派头好树立那些莫须有的威信,他都不允许。
叶昭昭刚刚被谢承璟突然开口吓了一跳,赶在翁婿两人吵起来之前,连忙道:
“父亲,我做生意,是因为那时候家里进项少,守拙也小,突逢家难,我总不可能还如从前在谢家做官夫人时候,两手一摊坐吃山空。”
说着,又冷下脸来:“您不赞许我料理家宅、生财有道,反而觉得我是抛头露面,还是当着我家官人的面这么说,总不是想挑拨离间我们夫妻感情吧?”
听着妻子一口一个我家官人、我们夫妻,谢承璟的面色逐渐和缓下来,他心中知道妻子有分寸,便也不再多言。
叶奎被噎了一下,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目光:
“……我哪里是那个意思,当初你那么做,是没办法的事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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