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书里,苏知远也是用这种一往情深的嘴脸,骗了叶昭昭让她心甘情愿回扬州。
两人也算是在苏家,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。
苏知远的后院干干净净,那是因为姬妾们全都在叶昭昭回去之前全都处理干净了。
扬州的传闻苏大公子如何痴心一片,那是因为苏家广撒千金只为让叶昭昭深信不疑。
然而好景不长。
新帝登基肃清官场不正之风,盘桓在扬州已久的叶父离任,调去了蜀中,苏知远就卸下了伪装。
他让叶昭昭在宾客面前弹琴献艺、在新任知府跟前敬酒讨好,自己还收用了生意场上送来的歌姬舞姬……
最后,叶昭昭忍无可忍,与他争执不休,扬言要回叶家,就被他用蒙汗药迷晕送到了新知府的屋里。
好在,那知府是个七十多的老头,叶昭昭奋力挣扎,用仅剩的一只耳坠扎伤了知府的眼睛,仓皇逃了出来。
书里的描写,本意是想刻画她水性杨花、自食恶果,可叶昭昭再回想,她分明也是一个被骗惨了的可怜人。
如果没有苏知远一再引诱和挑拨,叶昭昭只怕也生不出胆敢和离孤身跑回扬州的心思。
“呵,”苏知远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,兀自道:
“你可知道,谢承璟为何迟迟不归?二皇子如今身陷囹圄、自身难保,你猜,他还顾不顾得上你?”
叶昭昭心头猛地一紧,面上神色却丝毫未变:
“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夫妻……”苏知远轻声低语,咀嚼着这两个字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。
叶昭昭攥紧袖中的手指,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心里百转千回,评估着面前的场景,已经预设了退路。
实在不行,实在不行……
她视线落到苏知远身侧的河边,河水距离她很近,只要她跑得足够快,他们抓不住自己。
至于会不会淹死,叶昭昭反复回忆之前受过的溺水教学,保持冷静屏住呼吸睁眼放松仰漂。
苏知远顺着她的眼神,落到那水流不止的河面,那颗紫珠早就没了踪迹:
“汴京春寒,河水冷得很,昭昭若是病了,我也心疼,不如好生与我回去吧。”
说到底,这毕竟是年少时第一次心仪的女子,他不想让久别重逢太过难堪。
“你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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