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还废了储君之位太过草率。
这个儿子,做了二十几年太子,就算天资稍有不足,往后有文武大臣辅佐,凡事不需要亲力亲为,又能出什么差错?
是自己太小题大做,才让父子亲情被消磨了快一年时光……
皇帝一边看,一旁就有宫人上前奉茶。
茶水清香扑鼻,闻之令人心旷神怡。
可不知怎的,那宫人手一抖,茶汤飞溅到了铺开的经书上,吓得小宫女立即放下茶壶,跪下磕头认罪:
“奴婢该死,奴婢不是有意的——”
皇帝一贯宽仁,从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责罚宫人,挥手就让人退下:
“无妨,以后做事当心些。”
说罢,亲自掏出帕子,小心去擦拭那沾了水的经文。
一擦一看,皇帝方才还有些思念二儿子的心情,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!
只因那经书遇水,竟赫然显现出一片诅咒之语!
一卷、两卷、卷卷都是如此!
宫人们见官家目露愕然,手上越翻越快,个个心跳如擂鼓,却又不敢上前询问。
“来人!”皇帝又惊又怒,直接大喝出声。
不等过完年,除夕当晚,一道旨意便从皇宫发出,直奔皇陵。
旨意很言简意赅,二皇子大逆不道、罚俸一年,另外每日需得抄写十卷金刚经。
城东某处。
睿王软玉温香在怀,听得底下人回禀,笑着亲了怀中人一口。
“淑母妃当真是本王的智囊,当得起含章可贞这个名字。”
前淑妃,也名王含章,娇笑着推了他一把:“既然如此,只等官家咽了气,这大齐,便是你我的天下了?”
她媚眼如丝,虽是问句,语气却笃定。
睿王搂着她:“那是自然,届时我若继位,你便是我的皇后,你我二人,携手共享天下。”
王含章一副才不信的表情:“那王妃和两位侧妃如何自处?”
“宫中殿宇何其多,还能少了她们一口饭吃不成?”睿王大气一挥手:“你若愿意,随意给她们封个妃位,若不愿意,宫变那日,悄悄死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听见这话,王含章这才心满意足靠了上去,指尖在男人胸膛勾啊勾:“王爷,那咱们是不是也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?”
当初她失去那个孩子时,睿王可是答应过她,未来的太子只会从她肚子里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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