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来,他们也翻不出天去,至于那个小的,等新帝继位,能不能成气候还不一定,也不足为惧。”
“妇道人家,你懂什么?”谢良毅不想和她多说。
他大小也算是个官儿,虽然只是看在老父亲的面子上,让他一个举人替补进去的,可对朝中的风向,还是比较敏锐的。
官家近来上朝次数不多,若是露面,必要说起若有太子就好了,可以交由太子监国云云。
这话,听在旁人耳中,是官家欲立太子,睿王愈发春风得意,可焉知没有怀念废太子的原由在里头?
更别提,当初那件事本来就有蹊跷,怎么好端端的,太子和淑妃会抱在一起、还恰好被官家发现了?
淑妃当时还身怀有孕,亲口承认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的。
这下子,可就不仅仅是和后妃交往过密这么简单了,以至于官家气急攻心,当场就要废太子。
太子竟也不解释,沉默了许久,就认罪了。
等回过味来,储君之位已被废黜,变成了光头皇子的二皇子才如梦初醒,大喊着自己是被人陷害了。
可那时候,废太子的旨意已下,他不日就要去皇陵,朝中为他求情的人全都受了牵连,哪里还有转圜的余地?
这件事太不光彩,淑妃被秘密处死,二皇子被连夜送出汴京,知道的人三缄其口,谁也不敢多提。
可事情过去了一年,善良宽和的官家就心软了。
“不成,不成,还是得想办法见二郎一面。”谢良毅思忖着,得出结论。
二夫人扫了一眼自诩聪明的丈夫,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甜水巷。
段恒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程慧看了他一眼:“昨夜冷着了?”
段恒挠挠后脑勺:“也没有吧,阿嚏——”
灵娘默默护了护自己身前刚处理好的鲫鱼,生怕沾上了他的唾沫星子。
叶昭昭也听见了,怕他感冒传染给一大家子,锅里的三不沾也不敢让段恒接手了,转而吩咐道:
“灵娘,鱼杀好了就去冲几杯鸡蛋茶来,家里人每人一杯。”
灵娘放下鱼,依言去拿鸡蛋冲茶。
可等进缸里,才发现鸡蛋没几只了。
“师傅,家里快没鸡蛋了,我去买些吧?”
昨日上街,她们买了不少年货,有如韭黄、生菜、兰芽这样的冬日时蔬,也有新历、桃符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