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
“苏家为朝廷分忧,这份忠义,官家看在眼里,往后又何愁不能扬名立万、青史留名?”
咣铛一张大饼砸过来,连口水都没有,噎得苏知远的脖子梗出去二里地。
朝廷的吃相,实在是太难看了!
难不成,就因为他们苏家只是商贾发家,就是朝廷能将其作为鱼肉肆意宰割的理由吗?
而同在扬州做官的几位大人,全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缩头乌龟,眼见钦差信誓旦旦分文不让,他们甚至还劝苏知远答应下来,花钱买安稳。
真是岂有此理!
苏家从前给那些狗官的钱少了?如今突逢变故,竟一个个倒戈得比谁都快。
听他说完,楚徽难得地没有立即回应。
等的时间越久,苏知远的心就越沉,直至跌入谷底。
不好,这位小郡王,不会也要说服他答应下来吧?
等楚徽回过神来,刚准备开口,看见苏知远白如金纸的脸色,先是笑了笑:
“贤弟这是怎么了,区区一千万两银子,哪里就能让苏家伤筋动骨?再说了,万事不是还有愚兄在么?”
他在这溪山别院住了这么久,几乎是流水的银子花出去,也不见苏知远有半点心疼。
可见,不是钱的问题,是报酬的问题。
苏知远的心情并没有好几分。
他此刻想听到的,是确切的、明明白白的好处,而不是什么假大空的虚话。
若楚徽也只会与自己说这些,那他今日算是白来了,还得另想办法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