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柔软的吻落在她指尖:“不过,多谢昭昭心疼我。”
男人嗓音微沉,深情款款:“此生有昭昭,再辛苦我也知足。”
叶昭昭微笑:“知道就好。”
休养了好几日,程慧的伤口结痂,痊愈了大半,就主动向叶昭昭请求开始工作。
“叶娘子,我是这样想的,每日三餐给您和灵娘打下手、洗碗、白日里在铺面跑堂收拾碗筷,晚上回来再给两处院子做洒扫和打水,您瞧瞧还有旁的事吗?”
她也不是不想帮着做吃食,可她的手艺实在不好,顶多洗菜切菜,她这几日连着吃了叶娘子和灵娘做的饭菜,愈发自惭形秽,只觉得若是她来做饭,叶娘子家里人都得瘦了。
叶昭昭点点头,又摇摇头:
“你自己看着办,家里活儿虽不少,但没有你的时候我们也忙得过来,你的伤还没有好全,万事先顾好自己。”
看程慧这种自我管理意识极强的人,就知道她是个为了不吃白饭会铆足了劲儿干活的性格。
撞了头可不是小伤,脑震荡都是有可能的,这时候的医疗条件一般,要是落下病根,那是一辈子都要遭受病痛折磨的事。
程慧连忙应下,又只觉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这些活儿,说起来都是些细碎又不麻烦的事情,谁来干都成,人叶娘子凭什么给自己包吃包住还开工钱?
她生怕自己做得少了,叶娘子不满意。
家里多了一个人,变化显而易见。
灵娘和谢静棠开始还纳闷,自己换下来的衣裳,怎么还没来得及洗,就已经晾好了。
后来才知道,是程慧将家里所有女人孩子的衣裳都拿去洗了。
四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衣裳,还是冬日里的,虽不是日日都换,可洗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平安巷院里,叶昭昭看着程慧直接用冰冷的井水洗衣裳,眉头一皱:“怎的不去灶上烧些热水来洗?”
程慧坐在板凳上,刚将衣裳用草木灰泡好,闻言一愣,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:
“我,我想着那些炭都是顶顶金贵的东西,平常做吃食买卖烧烧也就罢了,哪里能给我烧水来洗衣裳……”
她在老家时,村里没什么人用炭,都是用的山上劈来的柴禾稻草,不值什么钱,却也难弄来。
这会儿在汴京,眼瞧着叶娘子家里,除了引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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