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头,竟然存的都是炭,惊愕之余,更感惶恐。
炭多贵呀。
冬日里,一斤少说也要六文,比得上粮食的价钱了,在叶娘子家里,竟然就这么成日不间断地烧着?
叶昭昭看着她,直叹气:“存了炭就是叫人用的,你省着这点儿,手泡冷水时日久了生了冻疮,难不成我就有好处了?到时候不拘是给你请大夫还是涂药膏子,不比炭贵?”
她看着程慧那双已经冻得发红了的手,只怕已经有了冻疮的前兆,她不是见不得员工好的老板,相反,她很乐意员工在合理范围内的争取自身权益,那种说一声才动一下的木头人员工才最要不得。
程慧搓了搓手,有些羞愧,只觉得自己给叶娘子带来了麻烦:
“我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叶昭昭放缓了语气:“去吧,去烧了水再来洗衣裳,咱们家不差这一点。”
她想起在现代,自己家也有住家阿姨,有个新来的阿姨很崇尚节俭,出去买菜净买临期打折货品不说,吃剩的阿胶和燕窝不舍得丢、热一热继续端上餐桌,最后叶家全家上吐下泻,给小小的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。
现在再看程慧,当下是还没节约到他们头上,等真节约到家里人身上,那就晚了。
眼看着程慧去厨房烧热水了,叶昭昭也回了甜水巷。
看见她回来,院里的守拙蹬蹬几步快走上前:“阿娘!”
叶昭昭撸了一把儿子的头:“回来了。”
连着几日去卢家,守拙的精神头却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起初,叶昭昭还以为是他受卢先生表扬了。
后来才知道,是因为守拙和他表叔关系越来越好,两个孩子明明差了七八岁,却有说不完的话题,连带着和卢家、孙家几家孩子都玩成了一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