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毕竟家里大多是女眷孩子,更爱喝甜汤饮子,听他这么说,也生出几分欢喜来:
“伯娘好手艺,还会酿酒,不过,周二伯直接遣人来送就成,这天寒地冻的,怎的还亲自走一趟。”
“无妨!这点路不算什么!”周雄奇,“你可还记得我头回见你时,与你说过了年,我相熟的一户人家,主君要去南边赴任,甜水巷附近有几个铺面要转手出去的事?”
叶昭昭当然记得。
她现在有了钱,却还没有寻摸店面,就是等着周雄奇的消息呢。
要是他不来,过几日她也是要去问的。
她可不当那是客套话,人家连铺面转手的原因、地址都说得有鼻子有眼,依照周雄奇这直来直往的爽快性子,她要是绕过他、自己置办了铺面,叫周家知道了,反倒觉得她不是诚心与他们交好。
叶昭昭点点头:“不是说要过了年,这眼见着还有一个来月呢。”
周雄奇便解释了一通。
原来是那家女眷孩子都晕船,去岭南只能走陆路,路上便要一个月光景,所以这几日已经在打点行装,趁着天气还不算太冷、提前出发,只留个主君还在京中上值,等过了年再去岭南和家人团聚。
而那主君也打理不好铺子生意,只能提前转手出去全换成银子,也好图个穷家富路。
叶昭昭明白了:“原是如此,就是不知道,铺子具体都在什么位置?价钱几何?”
既然是要买卖铺面,不是简单的租赁,这就得慎重考虑。
要是太偏或者太贵,她可不会看在周雄奇的面子上花冤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