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次日,是睿王两个侧妃进门的日子。
任侧妃出身忠勤伯府嫡次女自不必多说;另一位廖侧妃是廖相公家的小姐,虽是庶出,可生母早逝,自幼也是长在嫡母膝下,与嫡出的姑娘没什么两样。
可以说,两位侧妃都出身名门,比之睿王正妃也不差什么了。
睿王妃也确实尴尬。
她是从前崔尚书的孙女,如今崔尚书告老还乡,朝中崔家的儿郎青黄不接,她的地位竟都不如两个侧妃了。
好在,睿王妃是个逆来顺受的温吞性子,从不曾争风吃醋过,倒也不计较这些。
而新进门的任侧妃就不一样了,那可是打从孩子时候就是个爱掐尖要强的,听说小时候为了得一回女先生的夸奖,直接下泻药毒翻了四个一同上课的姐妹。
现下进了睿王府,以后怕是有好戏看。
这些事情都是细枝末节,原书里没有,还是叶昭昭听着来来往往的食客和摊主们唠嗑,才一点点拼凑出来的。
听了一耳朵八卦,哪怕今日下午要清道供睿王两位侧妃的喜矫过街、摆不了摊,叶昭昭也心满意足。
这时候婚礼都是在下午举办的,婚礼,也就是昏礼。
叶昭昭结束今天的摆摊,上骡车回家。
刚进了甜水巷,段恒远远就看见有一堵墙一般的身形站在了小院门口。
他觉得有些眼熟,侧首问车里的东家:“叶娘子,您家门口有个人,您可认得出那是谁吗?”
若是相熟的人也就罢了,万一是歹人,他可不敢贸然驾着车凑近。
叶昭昭这才掀开车帘子,举目望去。
这一眼,也恰好和对方对上。
周雄奇笑声爽朗,空气都跟着震颤:
“哈哈哈叶娘子!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他一刻钟前就到了,一问之下才得知,叶娘子还没回家,只好婉拒了谢叔让他先进去歇脚的邀请,直接在门口等着。
叶昭昭有些时日不曾见过周雄奇了,下了骡车,惊讶道:“周二伯,您怎么来了?”
周雄奇扬了扬手里拎着的酒坛子,“这不,内子埋的酒,前两日落雪后就能喝了,我送两坛子来给你尝个新鲜。”
他夫人酿的酒,不说全汴京数一数二,前十总是有的。
只可惜,他夫人不打算以此为生计,所以知之者甚少。
叶昭昭没怎么喝过这里的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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