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?”
“正是呢。”叶昭昭笑着打了个招呼,又低头看守拙,“这是方婶娘,守拙叫人。”
守拙乖巧地弯起嘴角,露出一排米粒大小的小白牙:“方婶娘好,我叫守拙。”
方娘子正往蒸笼里码馒头,见他这讨喜的可爱模样,笑得合不拢嘴:
“真乖,婶娘请你吃馒头,你爱吃什么馅儿的?婶娘这里有菜馅儿肉馅儿和甜炊饼。”
守拙:“多谢婶娘,不用了,守拙在家已经吃过朝食了。”
方娘子还是包了个肉馒头,不容分说递了出来。
守拙看了眼阿娘,见阿娘轻轻点点头,这才接了:“多谢婶娘!”
只是等母子俩走远了,没读过书的方娘子琢磨起叶娘子儿子的名字,越想越奇怪:
“手镯?咋给孩子起个这名儿?”
出了甜水巷,七拐八拐了好几条路,人又渐渐多了起来。
汴京的街道宽敞平整,两旁铺面早卸下了门板,伙计们擦桌子摆凳子,准备迎客。
这会儿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候,卖粥饭点心的摊贩还是会时不时扯着嗓子吆喝两声:
“鹌鹑羹——”
“馄饨——”“
插肉面——”
混着锅碗瓢盆的叮当声和行人说话的窸窣声,让小小的守拙看得眼花缭乱,小脑袋转来转去,恨不得长出八只眼睛。
这时候,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从旁边经过,红艳艳的山楂串在草靶子上,被老汉扛在肩头,晃晃悠悠地,泛着晶莹的光。
守拙的眼睛立刻被勾了过去,脚步都慢了下来。
叶昭昭还没看见,只突然感觉自己手里的小手有了阻力,这才回头,看见了守拙眼睛黏着的糖葫芦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这会儿天气冷了,糖葫芦才开始卖,她不是扫兴的家长,直接折返回去,给守拙买了一串,塞进他手里。
守拙看着手里的糖葫芦,有些茫然:“阿娘从前不是说,不许吃这样的吃食么?”
叶昭昭尴尬一笑。
去年这时候,谢家还繁花着锦烈火烹油呢,小小的守拙又一次偶然在厨房看见有小丫鬟吃糖葫芦,便寻到原主说也想吃,不出意外就被原主狠狠训斥了一通。
原话是:
“那些下贱坯子也就算了,你可是谢家的嫡子,世家名门出身的贵公子,怎能吃那些下作的不洁吃食?没得自跌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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