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人笑话!往后再叫我听见这样的话,自去你玲珑姑姑那里领十下手板!”
现在的叶昭昭只能说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今时不同往日,随便吃啥都行。”
“那阿娘先吃!”他却主动举起来,想递到叶昭昭嘴边。
叶昭昭笑了,这崽能经历了原主那样的娘还如此孝顺,真是难得,她低头咬下一颗,嘴里鼓鼓囊囊地:“好了,剩下的你吃。”
守拙这才开开心心地咬了一口。
脆脆的糖衣,酸酸的山楂,明明还不如阿娘做的酸枣糕好吃,可他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好满足,好幸福。
车马行靠近新郑门,走过去至少小半个时辰,叶昭昭牵着守拙走得不快,一路走一路看。
街道两旁,做各种买卖的商贩已经把摊位摆开了。
卖布的扯着嗓子喊“上等蜀锦便宜卖了”,卖瓷器的琳琅满目摆了一地,还有挎着篮子卖花的娘子、臂弯里是一簇簇鲜亮还挂着水珠的鲜花。
有个卖药的小贩从葫芦里倒出药丸,吆喝着“包治百病”,围了一群人看热闹。
过了桥,又穿过一条巷子,远远就听见牲畜的叫声和买卖人的讨价还价声。
她们的目的地,到了。
这里是城西最大的牲畜交易市场。
还没走近,一股牲口的味道就扑面而来,有些难闻。
守拙皱了皱小鼻头,抿着嘴唇,没吭声。
叶昭昭低头看他一眼,小家伙正目不斜视、一副不苟言笑的‘成熟稳重’大孩子样,不由得笑了。
不愧是谢承璟教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