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没有旁人的耳目在。
卢沅也很快意识到,这里不方便叙旧,转而道:“这饮子,老夫很喜欢,往后,怕是要常来叨扰了。”
叶昭昭心领神会,连忙道:“卢公随时来。”
卢沅点点头,也不多言,转身离去。
他走得不快,脊背挺得笔直,哪怕如今赋闲在家,也依稀可见从前身居高位时的威仪和从容。
摊位上,谢静棠目送他走远,才长长舒了口气,凑到叶昭昭耳边,轻声问:“大嫂,你说卢公他,能不能帮帮大哥?”
叶昭昭摇头:“不知,此事不需要你操心,你只管将他当做个寻常食客便是。”
卢公在朝中的门生故旧遍布,影响力不容小觑,可即便是这样的人物,在太子那件事上依旧只能暂避锋芒,可想而知,若要帮谢承璟运作,非得是太子重回储位不可。
想到这里,叶昭昭又不免疑惑起来。
书里的开篇是太子沉冤昭雪后,但具体是发生了什么,她也不知道。
所以,半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才引得皇帝勃然大怒,甚至朝臣也不敢谏言,任由皇帝废了太子?
结合如今废太子还活的得好好的,只是幽禁在皇陵之中,她只能猜测,应当不会是谋逆这样的死罪。
那会是什么?
想来想去想不明白,正巧又有一波客人抵达,叶昭昭只好将思绪暂且压下,专心招待起食客来。
当天收摊回家,叶昭昭把这遇到卢公这事告诉了谢承璟。
谢静棠是见过卢沅的,所以即便叶昭昭没见过,知道这号人物也不奇怪。
男人正在灯下抄书,闻言笔尖微顿,赶在墨汁洇开之前,立即停了笔。
“卢公,”他顿了顿,才问,“他老人家身体可好?”
叶昭昭回忆了一下:“瞧着精神矍铄,喝了一整杯红玉露,还夸我的竹筒饮子别出心裁。”
谢承璟微微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叶昭昭见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忍不住问:“当年,太子究竟是做了什么事,才——”
她没说下去,因为谢承璟在听见太子二字时,已经掀起眼皮,声音中带着几分警告:
“隔墙有耳。”
叶昭昭浑身一僵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说谢静棠他们会听见,还是说,现在还有人在监视着谢家?!
那件事都过去大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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