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止。
顾淮序的脸色一时阴晴不定。
姜黎说,他父亲不是无情的人,意思是他母亲是滥情的人?做了对不起他父亲的事情?
他不信他母亲会是这样的人!
虽然他不是母亲抚养长大的,但他是他母亲身边的奶嬷嬷带大的。
而且他的奶娘也是他母亲亲自挑选的。
他如今的三观,人品,都是两位奶娘教养。
要是他母亲是那样的人,那她身边的人肯定也会有问题。
她们告诉他,他的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,温柔端庄识大体,恩怨分明,心底善良。
顾淮序的沉默让姜黎一时不敢再说了。
此刻她很是懊恼。
无凭无证的事情她不该胡乱揣测,更何况那是顾淮序的亲生母亲。
只是她思前想后,就只有这个猜测最符合如今的状况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姜黎小心翼翼的望着顾淮序,轻声说着。
顾淮序没有出声,似是陷入了沉思。
姜黎又道:“即便是我们猜测的这样,可事实或许也是别有隐情,毕竟后宅的算计阴谋层出不穷。”
顾淮序许久才抬头,这沉默等待的期间,最煎熬的是姜黎。
她时时刻刻都在懊恼,自己不该胡说八道。
顾淮序的神色逐渐恢复淡然。
“成亲前一日晚上,我睡不着,鬼神神差的就翻越屋顶去了我父亲的书房,我看到他打开了一幅边缘都已经磨损的画,画上是一个女子,身处烟雨朦胧,身后是青瓦木屋。
我一直在想,那是不是我母亲?如果不是我母亲,那肯定是他藏在心里的爱人,便是这一切悲剧的源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