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就要见到父亲和兄长了?
真的要见到他们了吗?
会不会是在做梦??
一路上夏金枝的大脑都是空白的。
一直到马车停在了临江楼门口。
夏金枝下了马车,却还是觉得不踏实,不真实。
冷清秋先下的马车,往前走了几步,刚想回头和夏金枝说些什么。
就见她站在马车旁,抬头望着临江楼出神。
“金枝?”
夏金枝回神看向冷清秋。
冷清秋回头牵起了她的手。
“这一切都是真的,不是在做梦,你真的要见到你日思夜想的人了。”
夏金枝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入了临江楼,又一阶一阶上着楼梯,前往楼上。
“他们住在三楼。”
不同于在郡主府的急切,此刻夏金枝不仅不急,甚至是有点打退堂鼓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此刻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。
明明心里很期待,很急切,很想见到父亲和兄长。
她在害怕,害怕会再次失去。
不怕绝望,就怕绝望中给了希望,结果最后还是失望。
胡思乱想间,她们停在了一处客房门口。
冷清秋搂住夏金枝的肩膀,轻声说道:“你不要激动,稳稳情绪,深呼吸,深呼吸。
你父亲其实也不敢第一时间去见你,他说他对不起你,没脸见你,其实他很想你,昨晚站在窗口,望着郡主府的方向站了大半夜。”
夏金枝的心此刻已然狂跳了起来。
她颤抖着手敲响了房门。
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,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全身上下如过了电,整个人都酥麻失去了知觉。
开门的是一个头发发白,身形佝偻的七旬老人。
他满脸沧桑,双眸浑浊,淡然的抬眸看向门口的人,接着就怔愣住了,视线定格在夏金枝身上,久久挪不开目光。
这么多年的时间,足以改变很多。
夏金枝只觉得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。
她对父亲的印象还停留在很多年前。
那时的父亲虽白了些头发,但身姿挺拔,行走间虎虎生风,如一座大山般,坚实可靠。
可眼前的人垂垂老矣,挺直的背也弯了,脸上满是沧桑和疲惫,眼底的哀伤和浑浊,无一不戳中人的心弦。
给人第一感觉就是可怜,这是个晚年很沧桑的老人。
夏金枝第一反应是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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