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停顿了片刻,这才跪下给太后行礼。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,这些日子忙于公务,很久没来看望母后。”
太后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夏金枝,心中叹息,应道:“起来吧,哀家和金枝还没开始用膳呢,让小厨房再加两道菜吧。”
君胤起身后,夏金枝又给他行礼。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如此生分疏离。
君胤的心一阵阵钝痛。
这么长时间不见,她竟看都不看他一眼,还如此见外。
太后没好气道:“何曾如此多礼过?哀家真是看不下去了,就算你不同皇帝好了,你也不该如此见外,这不是成心气哀家吗?”
君胤垂眸不语。
夏金枝跟着静默。
太后一时间真是气都气饱了,她瞪着夏金枝。
“你说,你这段时日的做派,是不是打算出家?”
夏金枝缓缓跪下,磕头道:“是我不好,惹您生气了。”
太后捂着胸口,一时间更是心尖剜肉般疼。
“哀家知道你心里苦,哀家都知道.....”
太后睨向君胤,“都是你不好!”
君胤颔首道:“是,儿臣知错。”
太后无可奈何,只好又说道:“你还打算瞒着她吗?”
君胤知道,太后说的是夏金霖和夏承武的事情。
但他受夏承武所托,不能告诉夏金枝,免的她日日跟着牵肠挂肚。
更何况还不知道夏金霖能不能回来,或许他永远都回不来了。
夏承武一直都当自己和儿子死在了边关。
夏金枝头都没抬。
她已经习惯了,什么都习惯了。
她永远都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而君胤还有其他事情瞒着她,她是知道的,因为她察觉到了。
之前姜黎去边关时,她对君胤说过,以后不准有事情瞒着她。
君胤迟疑了,没回应她。
经历这么多,她是真的很累,也无所谓了。
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等女儿回来,其他的她都不在乎了。
君胤看着她,深瞳隐忍克制,声音平静的说道:“就这两日了,阿黎就到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