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先前有意的,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苏向庭头疼道:“金梅,你想太多了,她们这才接触多久,哪有这么快定下,赵夫人这段时日不是还和别家夫人见面逛街。”
夏金梅就像是听不到苏向庭说话,她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,不停的扯着手里的帕子。
“肯定是,肯定是要定下了,那我的书珩怎么办?”
“向庭,你知不知道,这个王夫人之前只是个破落户的女儿,哪里能高攀上如今的兵部尚书,后来是结识了我堂姐,通过我堂姐认识了如今的兵部尚书。
要不是我堂姐,她哪里做的这兵部尚书夫人,就算是看在我堂姐的份上,她也不该如此忘恩负义,来抢我儿子的心上人啊!
你说,这件事情会不会和我堂姐有关,她是不是心里其实在怪书斓抢走了阿黎的婚事?”
苏向庭黑着脸,强忍着心头的恼怒,耐心安慰道:“金梅,你真的是想多了,早些年这王夫人和你还有姐姐确实是有交情,但是这些年已经甚少来往了。”
夏金梅的手依旧抖着,她红着眼睛,又说道;“我昨晚梦见书珩从马上摔下来,无数马蹄踏在他身上,将他踩的血肉模糊。”
苏向庭眼皮直跳,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且梦都是相反的,说不定很快书珩就会像阿黎一样,传来立功的好消息,你该相信自己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