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一件接着一件。
秦氏哭泣的脸表情僵住,呢喃道:“吏部尚书,吏部尚书是,是苏向庭。”
“是啊,苏向庭,姜黎的堂姨夫....”
顾申后知后觉,懊恼的说道:“他女儿是苏书斓,那个同淮安私相授受的人。”
秦氏的心逐渐沉入谷底。
她颤声问道:“此事,此事同苏家,有什么关系吗?”
顾申沉声说道:“他是吏部尚书,文官的罢免,考核,升降,自然是同他有关。”
“况且他还是当朝文官之首,丞相的学生。”
秦氏是后宅夫人,出身又低,见识浅薄,再有谋算,心机再深沉,也都是些宅斗思想。
仅限于后宅,涉及朝政,当然就想不到那么长远了。
眼下,真是把苏家给得罪惨了。
秦氏也没想过镇国公府和尚书府会这么团结,这般硬气。
即便苏书斓已经失身于她儿子,名声尽毁,甚至苏书珩都被连累的丢了亲事,他们都还能这般沉得住气。
原来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。
她摇摇欲坠,被桂嬷嬷搀扶住了。
秦氏大哭了起来。
“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,是我连累了忠晋,连累了侄子,连累了秦家.....”
顾申沉声问道:“什么意思?怎么回事?”
秦氏哪里说的出来,她只是哭,哭的撕心裂肺。
而后噗通一声跪在了顾申面前。
“老爷,老爷,我被鬼迷心窍了,我该死,可我死不足惜啊,你一定要帮帮秦家,帮帮秦家啊!”
顾申面色阴郁的问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桂嬷嬷跪行一步上前,挡在了秦氏面前。
“老爷,都是老奴,都是老奴的主意,都是老奴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