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粒无收的离谱状况。只有零零星星,实实在在的损失记录。
譬如雪月城外十余里的桃溪村。三年前春日桃李盛放,当夜无雨无雹,也没有狂风肆虐。可靠近苍山一侧的几处果园,不止花瓣漫天飘落,连一簇簇花苞嫩枝都被硬生生扯断。那一年受损最重的几片果林,挂果数量较之往年锐减大半。更远的村落,则没有出现同类异象。
还有一处种植药材的庄园,有两种依赖开花结籽的药材,花期之时大批花穗嫩枝莫名折损。虽事后尽力补救,最终留存的种子依旧少了一大截。
城内花圃的情况就更加直观。
沈知意在花市问到第三家,一位鬓发花白的老花农摆了摆手,语气稀松平常。
“这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沈知意一愣:“老人家,您知道缘由?”
“哪能不知道。”老人低头修剪着手中茶花,“雪月剑仙练剑闹的嘛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“你们全都心知肚明?”
“做花木生意做得久的,多多少少都听过风声。”老人说得十分坦然,“倒也不是年年都遇上。隔个几年才碰到一回。有时候就卷落几片花瓣了事;剑风凌厉的时候,连花枝都要折断好几根;力道轻便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,老人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运气最倒霉的那一年,院子里几十盆茶花正等着开市售卖。头天夜里还开得热热闹闹,第二天一早——”
老人抬手比出一个光秃秃的手势。
“花全没了,好几盆连嫩枝都直接折断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光是脑补那个场面,都觉得惨得慌。
“那一年亏了多少?”
老人报出一个数目,沈知意眉头当即紧紧皱起:“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“做生意嘛,有赚自然就有赔。”老人看得倒是通透。
沈知意忍不住追问:“那你们就没想过去雪月城讨个说法?”
老人手里的剪子猛地一顿。
“找谁?找二城主?”
仿佛听见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,老人连连摆手。
“万万不敢。那可是剑仙啊!登天阁那样的高楼,她一剑都能劈塌,我几十盆花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听着好像句句在理,仔细想想又处处不对劲。
她瞬间想通症结所在。
恐怕李寒衣自始至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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