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争了半天,最后决定——
赛马。
谁赢,谁先骑那匹好马一天。
萧瑟听完,只评价了两个字。
“幼稚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两匹马在官道上一路狂奔。
沈知意和雷无桀谁也不让谁。
无心坐在路边石头上看热闹。
萧瑟靠着树,一脸“我为什么会和这群人在一起”的嫌弃。
沈知珩则站在两匹被临时换下来的马旁边。
负责看行李。
顺便——
赔钱。
因为雷无桀拐弯时没收住,撞翻了路边一个卖竹筐的小摊。
沈知珩面无表情地掏出碎银。
摊主连声道谢。
等两个始作俑者赛完回来,沈知珩只问一句。
“谁撞的?”
雷无桀默默举手。
“我。”
“这笔钱另外记账,等你有钱了还我。”
雷无桀震惊。
“还能这么算?”
萧瑟在旁边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我的五百两也别忘。”
“……”
雷无桀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自己除了萧瑟那五百两,似乎又多了一笔债。
沈知意笑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。
结果报应来得非常快。
第二天,她为了追一只突然冲上官道的鸡,一脚踩坏了农户家的篱笆。
沈知珩照样赔钱。
“从你的零花里扣。”
“……”
她瞬间安静。
萧瑟在一旁慢悠悠补刀。
“你哥哥确实很公正。”
沈知意瞪他。
“闭嘴。”
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,谁也没有特别留意,他们之间最初那点陌生和防备,已经在一顿顿饭、一段段赶路里慢慢淡了。
雷无桀是最明显的。
他本来就是几个人里最容易相信人的那个。
相处几日后,他已经能毫无负担地把杀怖剑往沈知意怀里一塞。
“帮我拿一下!”
然后人就追着一只野兔跑进了林子。
沈知意抱着剑站在原地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“他就这么放心给我?”
萧瑟淡淡道:“他连自己都能丢。”
沈知意想了想。
“……也是。”
无心的变化则没那么明显。
他仍旧总在笑,说起别人的事来一套一套,真正碰到自己的过去,却总能三两句话轻轻带过。
沈知意也不拆穿。
有一夜,几个人露宿林间。
雷无桀睡得最快,早早抱着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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