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样全招了:“是城里来的一个人!前天夜里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在村口拦住我,给了我十块钱,让我把这几袋石灰撒进江家的药田里。”
“他今天下午又来找我,说江家要把药苗救活,又给了我五块钱和一瓶煤油,让我今晚连根带苗一把火全烧干净!这都不关我的事啊,我就是贪那点钱……”
戴鸭舌帽的男人?
江潮笙眼神骤然一沉。
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在来时的绿皮火车上,那个站在车厢连接处抽烟、戴着鸭舌帽的灰衣男人。
当时她就觉得那道视线阴冷恶毒,现在想来,那人分明是一路尾随他们来的!
余党。
肖稷明和林雨薇虽然进去了,但他们在海市倒卖物资、雇凶伤人,背后必然还有一张见不得光的利益网。
这鸭舌帽男人,就是被收买来斩草除根的内鬼!
“支书,人交给你了,连夜送公安局。”江潮笙果断转身,看向陆云湛,“鸭舌帽还没走远,肯定还在镇上,去抓人。”
陆云湛松开脚,将烂泥般的二赖子踢给民兵。
他站起身,深邃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,与江潮笙默契地对视了一眼。
今晚,他们要把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连根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