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向用力一折。
“咔嚓”一声,关节错位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二赖子疼得浑身抽搐,五官扭曲,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从出手到制服,前后不过三秒钟。干脆利落,没有半句废话。
“嘟——”
江潮笙站在草垛旁,果断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铁哨。
尖锐的哨声瞬间划破了村子的宁静。
紧接着,四面八方的草丛里亮起了十几道刺目的手电筒光柱。
光柱交织,将药田中央照得亮如白昼。
村支书带着十几个手持铁锹和木棍的民兵,从暗处冲了出来,将二赖子团团围住。
“好你个二赖子!还真是你这个王八羔子干的!”村支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地上的证据破口大骂。
强光照射下,地上的物证一览无余。
散开的编织袋里全是遇水即沸的生石灰。
旁边那个滚落的玻璃瓶盖子已经摔裂,刺鼻的煤油味瞬间弥漫开来,旁边还掉落着一盒洋火柴。
铁证如山,人赃并获!
如果不是江潮笙提前设局,今晚这片药田,连同江家翻身的希望,就会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。
二赖子被陆云湛死死按在地上,看着周围愤怒的村民和地上散落的石灰、煤油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极度的恐惧下,他的括约肌彻底失控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,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难闻的骚臭味。他竟是直接吓得尿了裤子。
江潮笙从人群中走出来。她面色如霜,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样的二赖子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生石灰烧根,煤油点火。二赖子,你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闲汉,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?”江潮笙声音极冷,字字句句犹如刀锋,“蓄意破坏集体财产,纵火未遂,数罪并罚,够你在大西北的牢里蹲一辈子了。”
听到“蹲一辈子牢”,二赖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,拼命地用头磕着泥地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江大夫!支书!我错了!我不是人!这……这不是我的主意啊!”
“说,是谁指使你的?”陆云湛脚下微微用力,声音冰冷刺骨。
二赖子疼得直抽气,像竹筒倒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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