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逍遥快活起来了。”
大概是想到了堆积如山,如蝗虫般自我滋生的工作了吧。
张景劭懒洋洋地靠在禁闭室的门边,想道。
张守榆:“别扯远了。在心理医生确认你恢复正常前,将你的徒弟带过来接两天班。”
张景劭对着旁边努努嘴,以看好戏的心态说:“喏,就在那儿。啊,应该是收到消息,往这边来了。”
他好心提醒:“你的速效救心丸准备好了吗——我忘了,你现在应该不用那东西了吧。”
张守榆:?
就在这时,一个扎着低马尾,年纪不大的少女从张守榆身侧窜了出来,带起的风将张守榆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。
少女嘴里叼着一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玫瑰,在距离张景劭还有好几米远的时候单膝下跪,出溜一下停在张景劭的面前,还甩了个漂亮的漂移。
少女将红艳艳的玫瑰捧到张景劭面前,一双漂亮的眼睛深情望着他,以莎士比亚咏叹调高呼:“啊,我伟大的老师啊,我终于等到承接您衣钵的这天!我是多么地激动兴奋,彻夜未眠啊——您放心,我会继承您的品格,您的遗产,您的职位,以及您的遗孀——”
砰——
张景劭一拳敲在少女的头上,打断了她的沉浸式戏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