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刘雪晴耳中,却比金石交鸣还要惊人。
若放到外面,别说金丹修士,便是元婴老祖也会亲自下场抢夺。
秦宇却随手将玉瓶朝刘雪晴递了过去。
“拿着。”
刘雪晴看着那只玉瓶,没有伸手。
瓶中十颗六阶灵血丹散发的生命波动,隔着瓶壁都能感受得到。
她看着玉瓶,又看着秦宇肩头尚未愈合的伤口。
破碎的青衫下,焦黑旧痂与新生血肉交错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你比我更需要。”她把玉瓶推了回去。
“你如今还是金丹后期,要冲击金丹巅峰,所耗资源必然极大。”
“十颗灵血丹足以让你恢复伤势,甚至能让你的修为再进一步。”
秦宇笑了笑,这笑不张扬,却有几分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秦宇将玉瓶塞进她掌心,语气随意得像在递一壶凉茶。
“对旁人而言,十颗灵血丹是天大机缘。”
“对我而言,只能算一碗水。”
刘雪晴蹙了蹙眉,秦宇抬手点了点自己丹田位置。
“我那功法特殊,突破所需的资源是寻常修士的百倍不止。”
“想从金丹后期入巅峰,需要的资源不是十颗灵血丹能填满的。”
“十颗灵血丹对我而言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这点丹药丢进去,连个响声都未必有。”
“但对你来说刚好够用,应该能让你突破。”
刘雪晴听得一阵无言。
这话换个人说,她只会当成狂妄。
可从秦宇口中说出,却没有半分虚浮。
这一路走来,她见过太多不合常理的事。
金丹后期硬扛两枚五阶灵爆符。
一人一剑,斩上百金丹,荒山野洞,炼出六阶丹。
若秦宇说天上有龙给他倒茶,她大概也只会问一句茶好不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