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股力量在三尺之间碰撞。
没有天崩地裂的动静,没有灵光四射的景象。
安安静静的,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,然后银白色的光灭了。
透明灵剑从中间断成两截,前半截飞出去钉在大殿柱子上,后半截留在她手里。
血色掌印穿过碎裂的剑芒,拍在她胸口。
那一掌的力道,把她整个人打成了一只断线的风筝。
鲜血从嘴里,从鼻子里,从耳朵里,从眼眶里喷了出来。
五官七窍同时往外冒血,人在半空中翻了十几圈,砸在大殿最远处的墙根。
墨玉地板被砸出一个人形的凹坑。
碎石和灰尘盖了她半个身子,整个人像被埋进了坟。
殿内彻底安静了。
几个胆子大的长老探头往那边看了一眼,就一眼,脸就白了。
女子躺在坑里,胸口整个塌陷下去。
衣服碎了,肋骨碎了,五脏六腑错了位。
嘴角不停往外冒血泡,每一个血泡破裂都带出一小片内脏碎屑。
那双烧着地狱火的眼睛终于暗了。
眼皮半合着,瞳孔涣散,气若游丝。
一只手还攥着断剑的剑柄,五指僵死地扣在上面,掰都掰不开。
“哼,不自量力。”
血煞老魔收回手掌,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就在他抬脚迈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,余光扫到了一样东西。
那东西躺在女子身旁的血泊里,被鲜血泡得半红半紫。
原来是一块巴掌大小,通体莹白的玉佩,边缘泛着极淡极淡的紫色光晕。
是刚才女子被震退后,才从她衣襟里震飞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