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嫡系天骄。”
“他一个青元城出来的泥腿子,连给您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得罪了您,那完全是活腻歪了。”
“估摸着这会儿,那小子的脑袋已经被摘下来,装在锦盒里往这边送了。”
叶寒天仰起头,发出一长串畅快的笑声。
这笑声回荡在奢华的洞府内,透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与病态的愉悦。
他连怎么处置秦宇的首级都想好了。
要把那颗脑袋制成标本,挂在剑峰的牌楼上,让全宗门的人都知道得罪他的下场。
就算炼丹师协会总部的人查下来,死无对证。
谁又能攀咬到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叶家头上。
主仆二人沉浸在这场由灵石堆砌出来的单方面屠杀幻想中。
夜风从洞府半开的窗棂灌进来,吹得桌案上的烛火剧烈摇曳。
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,叶寒天的奢华洞府内茶香四溢。
跟班李福弓着腰,手里捧着那套名贵的紫砂茶具,极尽谄媚之能事。
叶寒天斜倚在铺着雪玉狐皮的太师椅上,手指敲击着紫檀木扶手。
算算时辰,血煞门那对双生子该办完事回来了。
两亿下品灵石砸出去,买秦宇的命,这买卖值得。
那颗碍眼的脑袋只要送来,白天受的屈辱便能彻底洗刷干净。
门外长廊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并未经过外门杂役的通报,直接奔着内室而来。
叶寒天眼睛亮了起来,直起身子。
以为这是战一战二带着战利品来领尾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