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。
话音刚落。
潜伏在二十丈外一棵古树上的两兄弟面容大变。
两人身体骤然绷紧,脚下的树杈发出极轻的吱呀声,差一点栽下去。
战一瞪大双眼,满脸写着匪夷所思。
他们修炼的敛息秘法脱胎于上古残卷。
对灵力波动的掩饰做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过往的刺杀任务中,连宗门里那些初入金丹的长老公然路过。
都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,这是他们立足杀手界的根本。
如今居然被一个筑基巅峰的毛头小子一口叫破行藏!
这简直匪夷所思,荒谬到了极点,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“大哥,这怎么可能,他诈我们?”
战二传音的语调里多了几分急躁,杀手的冷静出现了裂痕。
战一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目光死死锁住秦宇的背影。
“诈不诈的已经不重要了,既然行踪败露,继续藏着也失去意义。”
“这小子有古怪,咱们速战速决,别横生枝节。”
两道灰影从高耸的树冠中跃出。
身轻如燕,悄无声息地落在那片落叶上,连一片枯叶都没踩碎。
两兄弟一左一右,呈犄角之势,将秦宇死死堵在中间。
“小子,你耳朵倒是挺好使。”
战二上下打量着秦宇,粗糙的面皮狠狠抽动。
“不过眼力差了点,脑子也不太灵光。”
“看破了我们兄弟的行踪,你非但不跑,还敢站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
“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