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张着大嘴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。
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,竟然伤了金丹期的长老!
而且还是在正面硬刚的情况下,这秦宇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
秦宇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。
他冷冷地看着远处惊魂未定的宁长老,眼神中满是轻蔑。
“宁长老,现在我有资格进去了吗?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记的耳光,再次抽在了宁长老的脸上。
宁长老捂着流血的脸颊,显然还没过神来
秦宇见他不说话,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不说话,那我就当你是默许了。”
说完,他看都不看宁长老一眼,转身朝着那扇巨大的青石门走去。
步伐从容,背影挺拔。
那种无视,比当面扇耳光还要让人发狂。
宁长老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还在往下滴,火辣辣的疼。
周围那些弟子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他在玄剑宗混了大半辈子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
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崽子划破了脸,还让人家大摇大摆地走了?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以后不用见人了,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“小杂种……”宁长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理智被愤怒吞噬,什么宗门规矩,什么以大欺小,统统滚蛋。
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弄死秦宇,必须弄死他!
宁长老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涌上一股疯癫的血色。
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那里藏着一把赤红色的灵剑。
剑身淬了火毒,只要擦破点皮,即使金丹也得重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