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坐在椅子上的赵家家主赵天安,也是一脸的死灰相。
他平日里最爱把玩的那对核桃,此刻已经被他捏成了粉末。
“我不转?我能不急吗?”
李万山猛地停下脚步,眼珠子瞪得溜圆,里面全是红血丝。
“唐烈死了,连人带灵器都被劈成了两半!”
“那可是筑基巅峰啊,咱们两个加起来,都不够唐烈一只手打的!”
“秦家既然能灭了唐家,顺手灭了咱们两家,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!”
赵天安听得浑身一颤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。
他们两家虽然没有像唐家那样,把秦家往死里整。
但这些年也没少落井下石,抢了秦家不少生意。
如今秦家强势崛起,这笔账要是算起来,他们谁都跑不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赵天安声音干涩,像是嗓子里堵了团棉花。
“跑吗?趁着秦家现在忙着接收唐家的地盘,咱们带着细软跑路?”
“跑?往哪跑?”
李万山惨笑一声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咱们的根基都在青元城,跑了就是丧家之犬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等死吗?”赵天安急得直拍大腿。
李万山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不能跑,也不能等死。”
“咱们得去求饶,去负荆请罪!”
“备厚礼,把库房里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!”
“只要能保住命,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!”
赵天安一愣,随即咬了咬牙。
“行,我这就回去准备!”
“咱们明天一早,就去唐家大门口跪着!”
“秦家要是不点头,咱们就跪死在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