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半个钟头的工夫,骨头汤的鲜香味就顺着门缝、窗缝飘了出去,慢悠悠漫了半座前院。
阎富贵坐在自家堂屋,闻着飘过来的肉香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中午当着街坊的面被个半大孩子怼了一顿,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这会儿闻着人家锅里熬骨头的味儿,连口汤都蹭不着,越想越堵得慌,坐在凳子上长吁短叹,连手里的窝头都觉得没滋没味。
院里其他人家就实在多了。中午徐东当众怼阎富贵那番话,大伙都听在耳朵里,心里都明镜似的:这徐家大小子没了爹妈,性子反倒硬得很,谁凑上去都讨不了好,反倒容易落个欺负孤儿的名声,犯不上。各家都默默关紧了房门,赶紧扒拉自家的饭,没人想着凑上去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