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从未涉足过珠宝生意,对滇省那边的原石市场不了解,缺乏相关渠道,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摸清门路。”
“无妨,我等得起。”苏牧淡淡地回道,接着补充一句:“而且这个也不是什么问题,说不定过几天,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苏牧想到了被他杀死的秦向武,这个人的手中,有一家很大的全国性珠宝集团。
嗯,这肯定是秦家的产业。
如果秦家因为秦向武的事找他报仇,那他就可以把秦家灭了,让戴家吞并秦家的资产。
额,这怎么感觉有点像钓鱼执法?
“算了,钓鱼执法就钓鱼执法吧,本尊是个讲道理的人,不能干强夺别人家产的事!”
苏牧自我安慰道。
为了自己以后渡劫之时能顺利,他也是煞费苦心。
交代完三件事之后,苏牧站起身来,“我先走了。”
闻言,戴明轩与戴忠赶忙跟在苏牧身后,恭送苏牧离开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戴明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这一晚上他们都是被动地跟着苏牧的安排走,被苏牧的各种超凡手段所震撼,连苏牧的姓名都忘记问了。
“先生先生,敢问您尊姓大名?”
戴明轩恭声问道。
“苏牧。”
苏牧随口回了一句,然后飘然离去。
在苏牧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,戴明轩扭头对戴忠说道:
“忠叔,苏牧这个名字,我怎么感觉有点熟?”
“前几天在贞石斋赌石开出五块翡翠,并打了秦家秦向武的林家赘婿,好像就叫苏牧。”
戴忠想起了一件事。
戴明轩愣了一下:“你说先生是林家赘婿?不能吧?林家何德何能?估计是同名而已。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戴忠也觉得今晚的先生,不太可能是林家的赘婿。
“不说先生的事了。”戴明轩撇开这个话题,沉声对戴忠说道:“忠叔,安排我们的人扫尾,还有,事不宜迟,今晚就送两个贱人,以及两个野种上路!”
“好的。”
戴忠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市中心的一家殡仪馆。
秦家包下了整座殡仪馆作为秦向武及其儿子的灵堂。
在灵堂的中央,有两口冰棺,里面放着秦向武及其儿子的遗体。
接下来的三天,秦家将会举办隆重的告别仪式,然后将秦向武父子风光大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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