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杯子,身体开始逐渐消散。
但是他失败了。
“怎么会!”安可诧异道。
“小子,少说我也正经活了几十年,你玩得过我?”老人眼神变得冰冷:“你问完我了,现在该我问你了。”
“我劝你如实回答,我有的是办法辨别真伪。”老人抬抬手,安可像一件物品似的被拉了过来。
安可被迫跪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