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金子做的。”
许富贵猛地转过头来,瞪了许大茂一眼:“你知道什么!”
“以刘禹衡现在的地位,多少钱弄不到?人家一个月三百块钱的工资,什么东西买不起?你以为人家稀罕这点金子?人家追求的是地位,是权力,是往上走的资本!你懂什么!”
许大茂被他爹这一通抢白噎得说不出话来,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了。
许母坐在凳子上,双手攥着衣角,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不安和惶恐: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啊?太太那边让我送,我没送出去,还拎回来了。刘家那边看我肯定也跟看傻子似的。我这……两头都没落好。”
许富贵沉默了好一会儿。他走到桌边坐下来,伸手拿起那只金锁在手里掂了掂,又放下,然后看向许母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,但仍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斟酌:“这样。明天你把这东西原样送回去,就说刘家不收,你已经尽力了。太太那边不会因为这个为难你,她是个明白人,知道轻重。”
他说着又顿了顿,目光转向窗外东厢房的方向,声音带着几分沉思和权衡:“至于刘家那边……只能事后再补了。反正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迟早能找着机会。以后你做事多长个心眼,别什么都揽过来就往里送。先想想这事能不能做、该不该做,再做决定。”
许母听了这番话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来了一半,但另一半还是悬着。她点了点头,低低地应了一声“哎”,然后把桌上那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点心放回柜子里,那只金锁用原来的盒子装好,放进了抽屉的最深处。
......
半个月后,刘禹衡站在军区招待所门前的空地上,身上的中山装已经换成了更耐脏的深灰色,袖口被西北的风吹得微微翻起。
刘禹衡伸出手去,跟老孙握了一下:“老孙,现在地址总算是定下来了,你们这边也该动起来了。施工的事你比我熟,调人、调度、安排,你们可要抓点紧了。”
老孙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,先是撇了一下嘴,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,划了根火柴点着,吸了一口才开口:“我们这边动起来倒简单。上面命令一下,调两个工兵团过来,机器一开、车一跑,挖坑建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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