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对得起你那苦命的娘。”他都怕了这个对他好的赵伯伯,虽然他知道是为他好,可是他觉得他有时侯真的很烦啊。
不过这个时侯他倒是眼睛一亮,把两串糖葫芦往他手里一放,“你帮我拿一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宋竹山猝不及防被他塞进手里两串糖葫芦,扔又不敢扔,只好拿在手里,“哎,你去哪里,我们快点回去了。”
赵承泽已经跑远了。
他只好找了一个地方站着等他,一炷香之后,他气喘吁吁地回来了,“我们走吧,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。”
宋竹山等的已经不耐烦了,手里的糖葫芦他都差点给扔掉,这时侯往他怀里一扔,“给你的糖葫芦,你刚刚干什么去了?”
赵承泽接住糖葫芦,“你不吃吗?很好吃啊,你站着无聊可以吃糖葫芦啊。”
宋竹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,“给梁小聪吃吧,我不吃。”气呼呼走在前面。
过了一两秒钟,他又回过头来,“你刚才到底看见谁了,去了这么久。”
赵承泽想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刚才看见了赵伯伯,我们家在县衙里还认识几个人,我想让他去通融一下,关照一下好让他们在牢里少受一点苦。”
“而且我爹最近回家了,他在县城里也有些熟人,可以帮忙查一下,虽然也可能帮不上什么忙,但总会好一点。”
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子。
宋竹山心里一暖,像是有一汪温泉在心里浸润了一遍,煽情的话他也说不出,眼睛看向一旁的古树,“你倒是做了件人事,不枉我嫂子总是在我面前夸你。”
赵承泽一听有人夸他,就好奇起来,眼睛一亮,“是真的吗?她都是怎么夸我的?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