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着呢。”
他心里藏不住秘密,马上就跑去找宋竹山了,把这个消息又添枝加叶地说给了宋竹山,宋竹山对他以前的事情也不了解,只知道他是嫂子的朋友。
总是感觉此人不简单,一定有很复杂的背景,没想到这么惊艳,是个杀手。
他心里一动,合上书本,正在写字的毛笔不动了,在纸上滴了一团黑墨。
“那我哥和嫂子知道吗?他们为什么一直都这么淡定。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我哥。”
不过他哥现在没空搭理他。
沈曦阳虽然一直安慰李阳母子没事别担心,其实她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有点吃惊,没想到这个郡守这么快就查到了是樊烬做的。
如今樊烬的危险系数大大增加,自己这里一大家的人,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。
她先去找的宋竹墨,二人决定找樊烬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她和宋竹墨一起来到樊烬的房门前,伸手敲了敲门,“樊公子,你在吗?我们进去了。”
里面没有声息,宋竹墨轻轻一推房门,竟然开了。
“樊公子。”二人一边喊着他的名字,一边抬脚进去,放眼一看,却空无一人。
“二位在找我吗?”
沈曦阳顺着声音看去,却发现他在外面院子里的一棵古树上,倚着一根大树干,单脚撑在一个树杈上,正拿着他的酒葫芦饮酒,细长的眼眸扫过二人的脸,带着一点桀骜不羁的神情。
宋竹墨又差点冲口而出骂他,只是他想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又咽了下去,脸色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