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你最好解释清楚,否则要你好看的样子。
温峤接过来,眼睛瞪得圆溜溜,要不是确定自己没写过,她都以为信真是自己写的!
“咱们两人的信,应该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你觉得会是谁?”
“思恩的字写得跟狗爬一样,只能是顾颖溪。”
······
许清野走的时候是冬天,回来已经开春了。
院子里的玉兰树打了花苞,隐隐约约飘来花香。
他拄着拐杖,坐在沙发上,感受着熟悉的柔软感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思恩和顾颖溪欺负你了吗?”
“嗯,但她们两个没捞着好,输的还有点惨!”
许清野把残腿搭在椅子上。
“以后我给你撑腰。”
许思恩拎着大包小包,回头笑着跟顾颖溪说话。
“今天的烧鹅真好吃,咱们明天再去吃吧?”
顾颖溪带着黑色大檐帽,愣愣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许清野。
“清野,你腿怎么了?”声音抖得厉害。
郁高扬抓起一把瓜子,翘起二郎腿,眼里泛着兴奋的光。
许清野双手放在胸前,有节奏地敲打着。
“断了!”
“噼里啪啦”,许思恩手里的东西横七竖八落在地上,哭嚎着扑到许清野身前。
“哥哥,你的腿怎么断了啊?疼不疼?”
许清野把两封信扔在许思恩脸上。
“别哭了,解释一下吧!”
话是说给许思恩的,眼睛却盯着顾颖溪。
许思恩再笨也明白许清野为什么把两封信扔她脸上,恨恨瞪一眼温峤。
又求救地看向顾颖溪。
顾颖溪看不见许思恩,眼里只有许清野的断腿。
“清野,你的腿严重吗?”
许清野认真审视顾颖溪,他很久没认真看过她了,他现在似乎看不透她了!
“可能严重,也可能不严重,严重的话以后是瘸子。”
顾颖溪张了张嘴,话还没说出来,声音先哑了。
“一定能好,我认识很多厉害的医生,我带你去找他们,一定能把你腿治好。”
许清野现在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腿的问题,他只想知道这两封该死的信是谁写的?
“这两封信是谁写的?”
顾颖溪挂在眼尾的泪好像被堵住了,怎么也落不下来!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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