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带着一股子热络劲儿:
“二驴!二驴在家不?”
林雪一回头,看见王建刚正站在院门口,脸上堆着笑,比上次热情了十倍不止。
他腰杆微微弓着,两只手互相搓着,像有事求人又不太好意思开口。
身后还跟着一个人——他爹王富贵,背着手站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,眯着眼往院子里看,目光在那片水塘上停了一下,又落在吕梁身上。
林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王建刚已经走过来了:“二驴,晚上去我家吃饭!我小妈今天刚回来,炖了鸡!”
吕梁蹲在塘边,歪头看他,傻呵呵地笑:“吃鸡?”
“对!吃鸡!还有酒!”王建刚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把你家大驴也牵上,我家那几头小母驴,想让大驴给配配种。”
林雪心里一动。配种,正好。
她没多说什么,回屋把写好的承包合同揣进兜里。
傍晚,吕梁牵着大驴,和林雪一起去了村长家。
大驴一路走得雄赳赳气昂昂的,蹄子踏在土路上“嗒嗒”作响,肚皮底下那物件,看得路过的几个妇女赶紧把脸别过去,又偷偷转回来瞟了一眼。
“二驴,干哈去?又带大驴出征啊!”
“二驴,让你家大驴悠着点,别弄得小母驴叫的嗷嗷响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骚娘们发春啊,连大驴的主意都打!倒不如试试二驴那家伙!”
几个妇女笑骂成一团,但无一不对二驴好奇不已。
到了村长家门口,开门的是一个女人。
二十七八岁,身段丰满得不像话,该圆的地方圆、该细的地方细,一张鹅蛋脸白里透红,眉眼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媚气。
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,领口解了两颗扣子,露出白腻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。
这是王富贵去年新娶的小老婆,隔壁村一枝花,叫柳香。
听说她爹是个赌鬼,欠了王富贵一屁股债,拿闺女抵的账。
柳香打开门,愣了一下,目光在吕梁身上停了一瞬,又落在林雪脸上,闪了闪。
她侧身让开,声音不大:“进来吧,饭快好了。”
林雪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,目光无意中落在她的手腕上——袖子滑下去一截,露出细白的手腕内侧,有几道青紫色的指印。
不是新的,已经泛黄了,但形状还在,像是被人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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