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良久,东屋里面的动静终于停了。
那阵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像被人掐断了弦,一下收住,传来女人哼唧颤抖声,听得虎哥等人心里发颤。
等里间安静后,两道喘气声隔着布帘子传出来,一道又粗又重,另一道又轻又软,像两条缠在一起的线,慢慢松开了。
刘大强站在外间门口,紧张得后背全是汗。
布帘子掀开一角,吕梁探出头来。
他脸上还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,头发乱了,T恤皱巴巴的,但眼神清亮得很。他冲刘大强傻笑了一下,然后侧身让开。
刘大强往里看了一眼。
他媳妇秦玉芳坐在床沿上,裙子还提在腰上没放下来。两条腿叠着,膝盖并得紧紧的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靠在墙上,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,嘴唇微微肿着,脖子根上有一片淡红的印子,一路往下延伸到领口里面。
她听见刘大强的脚步声,抬眼看了他一下,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满足、羞愧,还有一丝理直气壮的疲惫,全搅在一起。
刘大强咽了口唾沫,把目光移开了。
“行……行了。”他压低声音对吕梁说,“二驴,你待在这儿别动,别出去。他们要是进来,你堵着门。其他的我来对付。”
吕梁傻呵呵点头,又把帘子放下来了。
刘大强深吸了一口气,从灶房端了盆凉水,拿毛巾蘸了,使劲擦了一把脸,又胡乱抓了抓头发,弄出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。
他在外屋站了两秒,活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,挤出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,然后推开东屋的门,走了出去。
堂屋里,虎哥那伙人正站在门口附近,一个个竖着耳朵。
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,最后变成了佩服中带着一丝复杂——那表情跟刚才刘大强看向二驴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黄毛最先开口,嗓门都比刚才低了三分:“大强哥,你他妈也太猛了吧?那动静……一个多小时了?”
另一个也凑上来,满脸写着“你是不是吃药了”:“嫂子这身子骨受得了?你在里面拆房子呢?”
刘大强靠在门框上,假装累了,拿毛巾扇了扇风,脸上带着一种疲惫又得意的笑:
“不是跟你们吹,我媳妇现在瘫床上了,歇着呢,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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