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们儿长得不错啊。”
他吐了一口烟,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,模糊了他的表情,但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的光——那种饿狼看见猎物的光。
“你就是他媳妇?”
秦玉芳低着头,不敢看他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大哥,求求你放了他吧,我们没钱……”
“没钱?”孙德彪站起来,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。他走到秦玉芳面前,低头看着她,“没钱也行啊。”
他伸出手,用食指挑起秦玉芳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来。
“你留下来陪我一晚上,账就清了。”
他的手指粗糙,带着烟味和汗味,从秦玉芳的下巴慢慢往下滑,滑过她的脖子,在锁骨上停了一下。
秦玉芳浑身发抖,像秋风里的树叶。
她想躲,但腿不听使唤,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。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马上就要掉下来。
身后那几个狗腿子哄笑起来,笑声刺耳,像一群鬣狗闻到了血腥味。
“彪哥今天有福气了!”
“这娘们儿身材真不赖!”
“别光顾着自己爽啊,让兄弟们也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因为有人动了。
吕梁往前迈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但这一步迈出去,整个仓库里的空气都变了。
他不是冲过来的,不是跑过来的,就是走过来的。一步一步,不快,不急,像散步。
但他每走一步,孙德彪就退一步。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那个人的体型——一米八几的个头,肩膀宽得像门板,站在昏暗的灯光下,影子像一座山,把孙德彪整个人罩住了。
“你他妈谁啊?”孙德彪后退了一步,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后。他腰里别着一把匕首,牛皮鞘的,跟了他好几年了。
吕梁没说话。
他伸出手,像在自家院子里够树上的枣子——够到了孙德彪的右手。
孙德彪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挑秦玉芳下巴的姿势,食指微微蜷着。
吕梁捏住了那根食指。
轻轻一掰。
“咔嚓。”
那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仓库里,像一根火柴被划燃,又像一根枯枝被折断。
清脆的,干爽的,甚至带着一点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