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才有鬼,当然这话沈凝姝只能在心里说,表面上她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:“兴许王爷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“行了,你要的消息我也带到了,估计最多一个月的时间,闻人锦就会再次来南诏,只是以我皇兄现在的态度,要是知道你在南诏,估计杀了你的心都有,所以我劝你还是低调行事。”
“是是是,谨遵澄王殿下的金口玉言。”沈凝姝小小拍一下马屁,也是希望澄王日后有消息别忘了自己。
临走的时候,郭书扬还幽幽说道:“若不是知道你与那东秦的摄政王互许了终身,我还真想将你留下来,如此有趣的女子,本王这辈子都是第一次见。”
沈凝姝吓得不轻,她尴尬的笑笑,左顾右盼的说些不相干的话,假装自己没有听见。
郭书扬的思想很危险啊,要是这话让闻人锦听见,以他的性子和南诏直接翻脸也不是没可能。
郭书扬离开郭芙月的院子,走的时候特地将贺兰涟叫道书房谈心。
沈凝姝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但她知道贺兰涟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。
好不容易送走了澄王殿下这尊大佛,贺兰涟把夏池单独叫去屋中谈了许久的话。出来的时候夏池眼眶都是红着的,想来是遭了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