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若是保护不好,就让我来保护!”
杜裕看向赵雪琪,含情脉脉:“雪琪,要不你跟着我一起走吧。”
赵雪琪脸色冰冷:“杜公子,我们两个的婚约,是父辈二十年前随口一说而已。”
“这话可不对,我爸说了,当年可不是随口一说!”
杜裕摇头道:“雪琪,我们两个婚约是双方父亲定下的,你我根本不能违背!”
赵雪琪脸色微沉。
“你们继续在这里玩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杜裕冲着叶凌天得意一笑,随后转身离开。
“这混蛋!他刚才绝对是在灭口!”叶凌天气的狠狠锤了一下墙。
墙壁当场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“杜裕那家伙也太嚣张了!仗着自己父亲是南沙掌门,对我们如此侮辱!”
“要不是受了内伤,咱们还用怕他们?”
“后天的会战上,必须让他们好看!”
昆仑弟子们又开始嚷嚷起来。
秦楠冷不丁说了一句:“刚才他在的时候你们不说,现在人走了,你们又是在说给谁听?”
此话一出,众人脸色通红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。
“混蛋!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“不要忘了,如果我们昆仑赢不了,你就拿不到自己想要的药材!”
“你可是在求着我们办事,说话注意一点!”众人指着秦楠,怒声斥责。
叶凌天也冷着脸:“陈平安,你说的话太欠揍了!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秦楠淡淡道。
“你们只敢在背后叫嚷,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自己心里的不忿不平,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?”
“就这,还敢自称是名门正派的弟子?”
闻言,众人一个个心里不忿,但秦楠说的又没错。
“陈大哥,安宁大师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最后,还是赵雪琪开口,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