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为——空军！”
“坦克仅适合在平原上推进，可飞机只要燃油充足，任何地形、任何地域都能抵达！”
“眼下列国只拿飞机做展示，认为它脆弱不堪，但那是他们没找对路子！咱们可以在机身上加装机枪，在机身下方增设弹仓，让飞机具备对地轰炸的能力！”
“您试想一下，当咱们的战机从高空俯冲而下，将成吨的炸弹倾泻在敌军阵地上，地面的那些步枪、机枪，甚至连我们的影子都摸不到！”
张佐霖怔在原地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张学宸描绘的那个画面，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帅，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半晌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粗话。
“他妈了个巴子的，你这脑袋瓜里，怎么能生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？”
张学宸微微一笑。
“爹，这您就不用多问了。”
“眼下各国都还没重视空中战力，但这绝对是未来的趋势。往后的战事，一定是机械化作战的时代。咱们奉天人民兴国军想要复兴龙国，军备发展就必须遥遥领先于各路势力！”
张佐霖听完，先是放声大笑，笑声中充满了自豪与快意，但笑着笑着，却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张学宸见状，关切地问道：“爹，您叹什么气？难道对空军没兴致？”
张佐霖摆了摆手，昏暗的月光下，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格外深刻。
“不是没兴致，我只是感慨，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“当初我只给你安排了一个团长的职位，本意只是想让你下去历练历练，看看你的本事。谁能料到，短短时日，奉天三省的变化会这么大。”
“新军组建完毕，全军换装了新式军械，现在连坦克都有了，山东三分之一的地盘也快要收入囊中，如今你还要筹建空军……”
他看着自己的儿子，眼神复杂。
“有时候我都在琢磨，干脆退下来，让你小子来全盘接手这奉军算了。”
张学宸闻言，连忙上前一步，正色劝说：
“爹！这话可不兴说！”
“您当下正是大展拳脚的年纪，怎么能想着放权歇息？咱们父子还得接着打拼呢！何况，我现在还不到二十岁，毛都没长齐呢。”
张佐霖恍然，随即失笑。
“是啊，做出这么多惊天动地大事的人，居然还是个未满二十的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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