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未曾衰败,还有得救。若伤其脾脏的力道再烈上两分,可就药石无医喽。”
钟挽云一阵后怕。
大夫给香檀喂了一粒药丸,叮嘱了日后休养时的注意事项,便让人随他回百草堂抓药。
萧景胜差人将香檀抬回行止苑的下人房,钟挽云安顿好香檀后,方才回正屋。
萧景胜正在更衣。
适才被萧临渊教训一番,又在地上跪过坐过,他嫌不干净。
他刚想出声唤以前的贴身丫鬟,恍然想起萧临渊说过,因为他逃婚,行止苑里的丫鬟都已经更换了一批。
他不耐烦地亲自去拿衣裳,打开衣橱才发现里面有钟挽云的衣裙。
他嫌恶地将之翻乱,随手拿了一件雪青色锦袍。
钟挽云听到卧房里的动静,循声靠近:“夫君?”
“别过来,我更个衣。”萧景胜警惕地看看围屏口,迅速穿上那件锦袍。
他甚是喜欢这锦袍的样式和花纹,可是穿上身才发现不合适。
胳膊长了寸许,袍摆也长了,肩膀和胸口处更是宽阔些许。
谁缝的锦袍?怎么穿?
身上被萧临渊抽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他掀起袖子一看,鸡毛帚打出来的条痕甚是刺目,看得他咬牙切齿。
以前在宁安侯府,他可是爹娘的心头肉,除了偶尔遭祖父斥骂,谁敢动手打他?
萧景胜又摸了摸挨打的脸。
刚才若不是百草堂的大夫帮他抹了一层冰凉的药膏,他不是得顶着个巴掌印在人前晃悠?
“夫君,王嬷嬷说快开席了,让你赶快过去。”钟挽云的声音从更衣围屏后传来。
萧景胜心里本就不痛快,听到她的声音,顿时将怒火转移到她身上。
都是因为她!
萧景胜暴怒呵斥:“听不懂人言吗?滚出去!”
钟挽云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帮忙,听到这声斥骂,僵在原地。
她诧异地看向围屏后那道隐隐约约的身影,没有心思伤心,倒是心头疑虑又加重两分。
以前的夫君纵使性子冷清,却从不会这样跟她说话,他的良善慈悲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“好。”钟挽云一边回话一边往外间退。
萧景胜气急败坏,又在衣橱里翻了半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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