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洗漱时,忽然觉得自己最近变小了——心眼变小了。
他刚刚甚至不小心在披风上碾了一脚。
萧景胜逃婚有错,偷拿静园的东西变卖有错,不顾新婚妻子有错,不管她在侯府处境有错,没有是非观,没有责任心,竟然还披如此骚气的披风!
不过千错万错,他这个做人小叔叔的也不该拿一件披风撒气。
他洗漱完,让侯夫人安插在行止苑的婆子送了张乱七八糟的字条出去。
吴灼不听话,不让他跟着,他会偷偷跟。如今不让他来行止苑,估摸着也会悄悄在附近转悠。
所以那张旁人看不懂的字条,应该很快会被吴灼看到。
因为“生着病”,萧临渊只能和钟挽云一起在卧房用膳。
饭后,萧临渊没法再用读书的由头躲进书房,只能和钟挽云一起待在卧房内。
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,萧临渊淡淡地拿起床头一本书。
书是钟挽云昨日进来照料他时捧进来的,从萧景胜书房拿的。
钟挽云见状,起身往衣橱那边去了。
须臾,她捧着新衣绕过屏风,笑盈盈地看向靠坐在床榻上的男子:“夫君能不能抽空试试衣裳?可有力气?”
萧临渊抬眸,瞥到她怀里那抹雪青色。
很骚气的色泽。
不过是钟挽云亲手为他做的,他勉为其难可以试一试。
但他日后是不可能穿出去的,这身袍子只可能今日在他身上猖狂片刻。
萧临渊记着今日是“生病”第二日,慢腾腾坐起。
“我帮夫君更衣,你若撑不住,随时与我说。”钟挽云想着他这会儿气色尚佳,才忍不住拿出这件新袍子,想着他一高兴,兴许病能痊愈得快一些。
萧临渊略作犹豫便点了头。
钟挽云帮他脱了外袍,萧临渊便抬起胳膊立在她跟前,由着她忙忙碌碌。
这是一身缠枝宝相花纹织金锦袍,富贵华丽,十分扎眼。
萧临渊很不喜。
不过胜在尺寸合宜,上身很舒适。
钟挽云帮他穿好,往后退开几步,上下打量数遍后悄然红了脸:“很合身。”
萧临渊的俊美一目了然,她原本还担心这颜色会喧宾夺主,没想到他穿上这身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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