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后,非但被压住半分风骨,俊朗容颜竟然多了几分昳丽。
动作间,金线暗纹上有暗哑光泽游走,似披了满身金光,周遭万物都失了颜色。
“嗯。”萧临渊应了一声,将手伸向腰间玉带。
钟挽云看他这么快便要脱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舍,被萧临渊看个正着。
他的指头很自然地放在玉带处,另一只手负在身后:“屋里可有药膏?”
钟挽云摇摇头,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胳膊,便将双手背到身后:“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萧临渊不依,唤人找府医要来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。
钟挽云将内室留给萧临渊,自己坐在罗汉床上掀开袖子便涂抹。
她对自家夫君没有任何防备,也不觉得胳膊露在他眼前有何不妥,更何况屏风还遮挡了大半。
不过萧临渊透过屏风看到她挽袖口的举动后,还是低头看起书来。
一小行字,他看了半晌。
再次抬眸,钟挽云竟然已经抹好了,他不禁蹙眉。
这样怎么行?
他忍不住走过去,沉声道:“需揉开,如此恢复得快。”
他不由分说吩咐外面的丫鬟拿几个水煮蛋过来。
香檀听说钟挽云胳膊上有淤青,不敢问缘由,送鸡蛋时在门口小声央求:“爷,奴婢能不能进去帮姑娘揉胳膊?”
她不怕染病。
萧临渊恍若未闻,打开一条门缝接走那几只鸡蛋,又一声不吭地将门合上。
钟挽云看他拿着水煮蛋靠近,下意识蜷了下指头。
小时候被嫡母罚跪,双膝淤肿,小娘帮她揉过膝,那种疼,这辈子经历一次便够了。
不过钟挽云不想拒绝他的好意,成亲这么久,他还是头一次如此主动亲近。
萧临渊剥了一粒蛋,用素帕包住,示意钟挽云将袖子重新卷起。
她卷了,胳膊往小几上一放,视死如归地扭头看向别处。
萧临渊哑然失笑。
原来怕疼。
温热的水煮蛋压在血淤处,没轻没重地开始滚动,钟挽云立马咬紧了牙。
萧临渊看她身子轻颤,又卸去些许力道,直到听见她松了一口气,才开始维持那点力道仔仔细细帮她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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