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她儿子真这般用功读书,一心想着光耀门楣,那她做梦都得笑醒。
真这样,该多好啊!
老侯爷和老夫人也甚是动容,欣慰孙儿终于懂事了。
只有三夫人,听出钟挽云话里隐藏的锋锐。
躲事、不孝这些说辞都被轻轻揭过,换成了愚钝才必须用功的说辞,家中有这样一心上进的小辈,还有哪个长辈会纠结他请不请安?
三夫人尬笑一声:“我哪有法子指点他?”
换做以前,钟挽云还有话说:夫君想为侯府添光彩,才会如此用功读书,如此也能给四弟做做榜样。
如此便能尖酸地讽刺回去,讽刺三房儿子不学无术,凭什么嘲讽用功读书之人?
可她谨记夫君的教诲,清楚这里是侯府,不是钟家,凡事给人留一线,日后才好相见。
大夫人领略过钟挽云噎死人的言辞,这会儿只觉得痛快。
她似笑非笑地腻着三夫人,呼吸都顺畅起来。
眨眼之间,众矢之的成了三房。
眼瞅着三夫人咬牙切齿,有恼羞成怒的征兆,钟挽云又福了一礼:“三婶母往日甚是关心小辈,是不是今日太操劳了?我听您心里压着事,长辈们都在,三婶母若愿说出来,一家人可相互照应照应。”
三夫人见她递了梯子,哪有不下的道理:“我这几日夜里吃了茶,没睡好。”
大夫人也不想众人都关注萧景胜,看一场风波过去,笑着圆融了几句,堂屋里又变成和乐融融的景象。
老侯爷再看钟挽云时,眼中赞赏更甚。
老夫人也对这个孙媳刮目相看,内宅安宁,阖家欣荣。
她当着二房三房的面,赏了钟挽云一套精美的东珠头面。
待小辈们相继离开后,老侯爷叫住长房儿媳:“晚上家宴开席前,叫盛哥儿腾一炷香给老夫,咱们爷孙唠几句。”
大夫人看老侯爷眉眼含笑,苦涩地点下头去……
萧临渊下朝回到静园时,紫烟放下手中茶盏,上前要帮他解披风系带。
刚到近前,萧临渊冷眼如刀射过去,与此同时,脚下往另一侧跨出半步,一双手竟是要下意识袭过去。
紫烟吓得心惊胆颤,慌忙后退两步,腿脚一软,竟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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