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管他呢。要我说,这探亲假该走就得走,就像陈连长说的,地球还能少了你一个就不转了?”
梁三喜笑了笑:“算了吧,我得看到指导员来了,才安心。”
陈建军也笑了笑:“行了行了,三喜就是这个性格。
你现在让他走,他到家了心里也不安心。
要我说,他就是对自己带兵能力不自信。
你看看我和老张,我们俩就特别自信,就算我们来打牌,队伍也乱不了。
来来来,继续打牌。”
而此时的越盟,正集结部队入侵柬埔寨。
另一边的北平。
现在终于有人能分担陈峥的工作了,他也能把注意力放在军队上。
这次的军委会上,讨论的议题就是对越方针。
这段时间,越盟在滇省边境不停袭扰,边境人民苦不堪言。
孔捷也不停地打报告,但上面一直没商量出到底打不打。
陈峥这次在会议上力排众议,表示必须打,而且还得狠狠地打。
随后他说道:“五十年代初,首长让我去越盟抗法援越。
当时我就和首长说,我们去教可以,但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?
如果我们教出一个大国,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怀好意?
当时首长对我的想法进行了夸赞,让我自己把握一个度。
现在,我的预测已经成为现实。
二十多年的援助,就教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。
仗着有老毛子撑腰,现在开始认不清自己了。
必须让他们知道,我们还是我们,他们还是当年的他们。”
到九月初,上面终于决定严惩越盟,但目前还是按住不发,在国际上严斥越盟,随即开始调兵遣将。
由陈峥作为反击战司令员,昆市军区牵头,孔捷作为副司令员,率领39军,加上雷震率领的54军,还有38军万岁军,各机械化部队、东风部队、特种部队,超过二十万人,开始朝着滇省边境集结。
陈峥提前来到昆市的司令部,见到了孔捷。
两人有十年没见了,这一次见面,两眼泪汪汪,好好聚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