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动了。
虞夏星不动声色地坐回去。
她现在觉得这样被动防守其实没什么意义，她和阮恬都不可能天天盯着他。
本来还觉得裴叙川要以事业为重，尽快找出他们要隐瞒的秘密，结果他对他家的秘密，也没那么着急。
不行，必须要给他整点干劲，让他自己主动忙起来。
虞夏星抬头说：“裴助理，有兴趣签个对赌协议吗。”
裴叙川含笑看着他：“赌什么？”
虞夏星：“《青苗》复刊号的首日销量。”
“像这种产品，渠道基本都只给一天的时间试错。”
“成熟杂志有固定订户，基本销量都差不多的，上市之后可以慢慢卖。”
“《青苗》虽然是上个月彻底停刊，它从半年前开始，订阅体系就陆续散了。它就等于是一本新的文学杂志。”
“能不能得到资源，全靠首日日销，首日卖的好，线上平台后续才会给资源，实体店也敢追加订货。”
裴叙川点点头，他自然能明白。
现在市场就是这么激烈，不只是杂志，很多东西都是第一天的成绩定生死。
首日热度不高，就逐步减少曝光，甚至再也不给资源。
裴叙川问：“你要怎么赌？”
虞夏星接着说：“我刚才仔细算了一下，《青苗》整个周期需要三万册才能回本，首日有效实销达到两万册，才能获得后续资源。”
“我招你过来主要就是负责《青苗》的，我也想看看你的能力到底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我们就赌首日日销，如果首日销量超过两万册，我给你一百万。”
“如果没有超过，你给我一百万。”
“哦对了，有效实销的计算，是需要剔除退款和拒收的。”
“同一身份证、手机号、收货地址、支付账户和设备……下单超过十册，在我们的对赌协议中就只计算十册。”
“比如你让你朋友直接帮你买一万册，那我也只算十册。以防止你自己刷销量作弊。”
虞夏星说完，扬了扬眉：“怎么样，敢不敢？”
她知道裴叙川这个人没什么事业追求，想叫他做什么，纯粹看能不能唤起他的某种欲望。
胜负欲也是欲。
裴叙川沉思片刻，眼神里果然多了几分兴味：“可以。”
虞夏星立刻开了台电脑，当即就要开始拟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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