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珩靠在小枕上,仍没有睡实。
宋予白坐在矮桌旁补册子。
青杏小声问:“姑娘,江家那事,真完了吗?”
宋予白蘸了墨。
“江二爷那头算分家,咱们这头算入院。完不完,看孩子明日还泻不泻。”
周管事从门口进来,神色不安。
“宋姑娘,二爷让小的传话。大夫人搬去东街后,见了魏御史家的管事。”
宋予白笔尖停在纸上。
“御史?”
“是。那管事说,京里有人议论,宋氏幼学收权贵子弟,规矩又多,怕不合礼数。”
沈知鹤本该睡着,却抬起头。
“谁说白姨?”
顾承安也睁开眼,把木珠攥进掌心。
赵璟珹发出细细的声。
“白姨,不走。”
傅烈抱碗坐起。
“打。”
江瑞珩看着周管事。
“麻烦来了,贵。”
宋予白把册子合上。
“周管事,替我回江二爷。宋氏幼学开门做生意,规矩写在墙上,账目摆在桌上。谁要查,先交查账费。”
周管事还未答,院门外又响起敲门声。
青杏去开门,片刻后捧着一张名帖回来,脸色发白。
“姑娘,门外是孙嬷嬷的人,说给您送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