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喂乳,他吐没吐,尿了几回,都写。不会写,让青杏教你画记号。”
乳母忙看青杏。
青杏挺了挺背。
“我会写,我教你。”
周太医冷笑。
“育婴房成了账房,病便能好?”
宋予白回他。
“账房至少知道银子花到哪儿。育婴房若连孩子何时吐,何时尿,何时哭都说不清,太医再好的方子也只能蒙着开。”
这话落下,屋内几个嬷嬷全低了头。
赵珩转过身。
“高福,把宋姑娘方才的话抄一份,送本王书房。”
周太医看向赵珩。
“王爷,您真要听她的?”
赵珩没有立刻答。
赵璟珹在宋予白怀里动了动,小嘴贴着她衣襟,发出很轻的咿呀。
“暖……不灌……”
宋予白垂眸,手掌护住他的背。
郑氏看着儿子,眼泪又落下来。
“王爷,他从未在外人怀里这样安生过。”
赵珩走到榻前,弯身看自己的儿子。赵璟珹没哭,也没躲,只把脸往宋予白怀里贴了贴。
赵珩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宋姑娘,再抱他一会儿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这会儿不另收银子。”
郑氏破涕而笑,笑到一半又低头拭泪。
周太医的折扇在掌中压出响声。
“王爷若要改方,老臣需与太医院同僚商议。可若因此有失,谁担这个责?”
宋予白看向赵珩。
“王爷,民女只提照料法子,不担方药之责。药如何减,仍是太医的事。可强灌这件事,今日必须停。”
赵珩站直。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
周太医还要再说,外头小丫鬟匆匆进来。
“王爷,方才撤下的药渣送来了。”
宋予白看过去。
“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