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更该温补。”
“温补的药越来越多,他吐得越来越勤。若路越走越窄,总得看一眼是不是走错了巷子。”
周太医折扇指向药案。
“方子出自太医院,几经斟酌。月王府小世子何等贵重,老夫岂会轻忽?”
宋予白抱紧孩子,目光落在药碗上。
“贵重也要当孩子养。不能因他是世子,就把药碗排成队往嘴里送。”
赵珩站在窗边,指腹压着窗棂。
“宋姑娘,你直说。你觉得该如何?”
宋予白看向他。
“先停强灌。”
周太医立刻开口。
“不成。”
宋予白没理会,继续说。
“药量要请太医重新议,先减苦烈之药,留必要的。每次喂药不能按手脚,不能灌喉。若他抗拒,先停一停,换小勺,分多次。”
周太医提高了嗓门。
“小世子体弱,岂能任由妇人之仁耽误病情?”
郑氏脸色发白,手抓住帕子。
赵珩看向周太医。
“听她说完。”
宋予白低头看赵璟珹。
孩子的小脸贴着她心口,呼吸比方才稳了些。
脑中传来很轻的话。
“这个人的心跳……好听……不苦……”
宋予白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,被她压住。
她抬头看赵珩,字落得清清楚楚。
“王爷,他不是药罐子,他是个孩子。孩子要活下去,先得觉得活着不难受。”
郑氏的帕子掉在膝上。
赵珩扶着窗棂的手收紧,又很快松开。
周太医气得胡须发抖。
“荒谬。治病岂能讲好受不好受?病去身安,才是正理。”
宋予白看向药碗。
“病没去,身也不安。周大人,您这正理,孩子受了五个月。”
高福站在一旁,头压得很低。
青杏笔尖停了一下,又继续写。
郑氏站起身,因身子虚晃了半步。身旁嬷嬷要扶,她摆手避开,走到宋予白身前。
“宋姑娘,你说食补,可他乳都吐。”
“先把吐药这件事止住,再谈乳食。屋里每日开窗两回,每回一刻,炭盆远些,香炉撤掉。衣裳少裹一层,背汗湿了立刻换。乳母饮食清淡,辛辣油腻都记册。喂乳前让他缓一缓,别刚哭完便喂。”
乳母连忙点头。
“奴婢记得。”
宋予白看她。
“不是记得,是写下。你吃了什么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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